”
秦针儿没有放开夜声,静静道:“风儿带动窗户,将窗上的杯子扫落在地了。”
燕错的亮光又暗了,想是集了所有力气想提醒眼盲的我,却被秦针儿一句谎言轻轻带过了。
为什么我觉得,秦针儿想要挟持我——当然,不是真的我,但她以为夜声是我。我与她有何仇怨,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对燕错?
门口突然有道亮光飘过,定定地站了一个人,这个人身材很高大,肩宽腿长,看着轮廊,好像是海漂,海漂来了!
海漂,快救救燕错!或者被秦针儿用簪头对着的夜声!
秦针儿手拿簪子拉着夜声,转头看着海漂,他们谁也没有先开口,我觉得夜声也应该知道门口有了个人,但他装得很彻底,一副一无所知的茫然又害怕样子。
海漂,你开口说话啊!去看看屋里的燕错怎么样了啊!为什么你不动?!那,哪怕是来关心关心夜声假扮的“我”也好啊!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觉得我都要急得内伤了,夜声终于开口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软弱无力道:“你……你将燕错怎么样了?”
秦针儿道:“燕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