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那个委屈不是军队给他的,他心底的骄傲依然可以存在。
易寒的爷爷、伯父都是军人,且一样的骄傲,一样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所以他对这种心理最了解不过。
雷涛追上他,“你要去劝队长?”
“不劝,劝不动,我去找政委。”与其劝他放下傲骨,不如他们争取一下,安排好后路,那样傲骨有处安放,自然也就都不是问题了。
雷涛追上去小声道:“之前你相亲去了不知道,兄弟们已经找政委闹过一次了,他发了好大火儿,你这再去……”
易寒目光深沉,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易寒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大踏步往办公楼去,雷涛没敢跟上,远远的目送他悲壮的身影,他还特意在脑海中给他配了一把火。
雷涛一抹脸,嘀咕道:“把我自个都感动了,希望旗开得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