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肯定是非常好的。”
木芯听见药叶儿话,抬头看向药叶儿,心暗想,这不是你让我用最苦的药做的嘛,怎么转身就把锅甩到我身上了?但是木芯又不可能对外人说药叶儿的不是,只能埋头吃饭。
“主子,你的药膳好像并不怎么苦啊?”邢武看着邵子牧大口大口的吃菜,感觉邵子牧桌子前面的药膳肯定是比他的好吃多了。
谁知邵子牧三下两下吃完,很有深意的看着邢武,“多咽少嚼,自然就尝不出苦了。”
药叶儿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真当他吃不出苦呢,原来也是“苦不堪言”啊。
“你们可记清楚了,若不想再吃这么苦的药膳,最好记着我说的话。不许用内力,不许做剧烈运动。”药叶儿强忍住笑意。
“是是是,药谷主,再也不会了。”邢武赶快回答,怕是再也不想吃这么苦的药膳了。木芯不知何时出去端来两碗药。
“还有啊——”邢武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邵子牧二话不说端来就喝下,眉头紧皱。邢武也只能闭着眼睛喝掉。
用完早膳,药叶儿明显心情很好,坐在药田边看着木芯给药田里的药材上肥,时不时跟木芯说着什么。
荀药谷满山的草药,都是师父与木芯亲手培育的。现在师父不在,照顾药材的事情就落在了木芯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