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药叶儿没想到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邵子牧,居然如此会哄人,“去正厅用早膳。邵公子,你内伤好之前,禁用你的内力、大的动作,你可听明白了?”
“是,姑娘交代,我必照做。”邵子牧作揖。
“邢公子,你也是,外伤好之前,不要做剧烈运动……如若我再看见你今天早上的举动,我会让你躺在床上一年,你信不信?”药叶儿瞪了邢武一眼,不等邢武回答便寻木芯进了厨房。
“咳咳……主子,这药谷主下手真狠,专点伤处,疼死我了……点我也就罢了,还点您……也不顾及您是王族,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又给点出血了。”邢武揉着自己肩膀,看着邵子牧嘴角的血迹。
邵子牧看着药叶儿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赞赏之色,“江湖儿女,不曾涉足朝堂,自然不会有朝堂上那些官架子。她下手是有轻重的,要害我,不救便是。”
邢武一惊,主子这是……笑了?他自小跟着主子,从来没见过主子对谁笑过。就连刚才对药叶儿那种谦逊的态度都不曾出现过。
……完了!主子不是看上那个小丫头了吧?那丫头可不是善茬啊……邢武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