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他吃得尤其心神不宁,到了顾缪缪都担心的地步。
饭局一结束,还有其他事要先走的顾老板把他拉到一边:“袁老师,看您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袁本很不好意思:“确实,确实有点头痛。”
“那不然我让新颖来接你?”
“不用,那不用,过过风就好,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我和老袁一块走两步,正好我俩也很久没见了。”和合作方应酬道别之后,许窦逍走了过来。
“那也好,袁老师,不舒服的话就请假休息吧,工作不急于一时。”
“好,谢谢。您先忙。”
等顾缪缪上车走了,留下袁本和许窦逍站在马路边上。
“你也会讲给他吗?”许窦逍没头没脑的问道。
袁本正对着他的影子出神,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会把今天的事情讲给Thomas吗?”他的声音里有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嫉妒和委屈。
袁本摇了摇头:“不会。”
“那你会讲给谁?”
“谁都不会。”袁本叹了口气,“没有那个必要。”
袁本讲给许窦逍,是出于一种不可控制的分享冲动,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所有的快乐或者不快乐都和他共享,想要他们的生命能够紧密相联,那种毫无隐私可言的紧密,如果这世上有五感共享,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敞开给许窦逍。可这种丧失理性,过度热情的情绪于他一生大概只能有一次,如果是每个人都有一个热情的计量条,那么他用小二十年的时间才
43、一个愿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