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本。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我一直以为你们学历史的最好这口。”
倚着白玉栏杆发愣的袁本回过头来,恩了一声接过程浅递来的饮料。
“那你还在这傻愣着?秦淮夜游,80一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学生证拿来,我看看能不能打折。”
没等他闹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已经被拉着坐在游秦淮的乌篷船上了,程浅东摸西看一个劲的自拍,等船开起来才郁郁寡欢的叨咕了句:这破像素。安安静静的听解说,看风景。
袁本也很安静,只是他心里烦得很,他那心底憧憬的美人桥红袖招大红灯笼乌篷船没有一样能进到眼里的,他眼前就是那黑乎乎的流水和许窦逍冷了吧唧的样子。
“我说,你和许窦逍是怎么回事?”船行到了桃叶渡,程浅觉得沉默的够久了,自己也酝酿了够久了。
“没什么。”
“你当我瞎了?”程浅的声音低低的,有点轻,又带着点温柔抚慰,言辞虽嫌刻薄,语气倒是很舒服。“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君子之交了?淡的连话都不说?你,是不是又招他了。”
从这个问句我们可以看出,杨黄二人的相处模式已经达成了共识,如果有错,错一定在袁本。可怜他一冷面冰山系的帅哥,活生生的留下了个招猫逗狗二小子的印象。
“我没有。”袁本不耐的回了一句,三个字的话到了第二个字就显得心虚了。回想起许窦逍那副‘老子现在这样子都TMD是你的错,现在你自己想怎么收场吧,想不好你这辈子就滚远点,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的架势,不由得心虚气短
15、两情相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