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是本该横在两人之间的拇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相当亲密的,深入的,两厢情愿的,激情四溢的,名副其实的吻……
在这个逼真到当事人都不好意思的梦里,主席大人没有一点厌恶,反而心情愉快,像是得到了什么觊觎已久的东西。
于是,从各种意义上都认为自己身心健全的许窦逍,醒来时的惶恐是很值得理解的。
许窦逍坐在床上沉默了大概一分钟,然后相当自欺欺人的干笑几声,决定把这个梦同以往的梦同等对待扔进回收站,顺便清空。
可他低估了这个梦的实力。
他分别在洗漱、穿衣服、收拾东西的时候回想起这个梦,并最终在吃早饭的时候把整个梦重头来过,补完细节,并再一次体会梦中的愉悦心情之后,他绝望的发现,他根本忘不了。
“去一次Gay吧,就变成Gay,我的立场未免太不坚定了吧。”
现年20岁,过往人生堪称完美,未来人生也逃不脱顺利的优秀青年,在这一天的清晨遭遇了思想上的危机。
“嗨,想什么呢?面都干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许窦逍被梦中主角的突然出现吓得站了起来,袁本看着他不自然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被隔开的手,很无辜的说:“大早晨的你发什么疯,我手可干净了。”
心里有鬼的许窦逍回了个“热”字,拿着书包往外走,也不管就吃了两口的早饭。
快到学生会的时候他问一直跟在身边的袁本:“你今天不用值班,过来干嘛?”
袁本喝着冰豆浆举起手里的
9、曾经有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