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那人不同于平时一本正经的穿着校服的古板形象,而是一身短打的篮球服,还有他脸上精彩的“妆容”,都让陆遥觉得所谓的古惑仔抢地盘可能确实挺精彩。
“干什么坏事去了?”陆遥趴在他背上,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眼角的伤口。
他吃痛,别过头。
“快说!”陆遥这次改戳换扭,在他手臂内侧的嫩肉上用力扭了一下。
他忍着痛讪讪道:“被条疯狗咬了。”
陆遥忍不住噗嗤一笑:“你自己不就是条疯狗嘛!”
路君峰也笑,只是嘴角上扬时扯到了伤口,痛得他立马又垮下了脸,这副表情便是不笑不哭的尴尬样儿。
“怎么没去医务室包扎一下?”
她的手再一次落在他的脸上,他以为她又要使坏情不自禁的转过脸,正微闭着眼准备慷慨就义的等着那一下刺痛,却不曾想等到的是一阵轻而缓,小心翼翼吹拂在他伤口处的暖风。
这是陆遥第一次,为他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