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可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变化一样,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平常……
昨天她还在饭店里吃饭,然后回到了家门口,然后醒来就是今天。
心里突然间觉得有些诡异,但想了想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哪有那么多神奇发生。
“禹枫呢?”苏小蔷突然问道。
“我问你,你跟候居南和肖谦是什么关系?”弥挣眼神专注的看着她,“昨晚为什么跟他们去喝酒?”
喝酒?昨晚她哪里有跟候居南和肖谦去喝酒。“小叔,我们昨晚不是在一起吃饭吗?”苏小蔷笑了笑,有些不明白弥挣此刻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蔷。”弥挣语气沉闷。“你这次做的实在有些过分。”他摇了摇头,一个女孩子跑出去跟肖谦和候居南喝酒,还喝的醉醺醺的几乎都站不稳了,实在太过危险,此刻居然还有些狡辩的意思,这让弥挣心里难免有些不高兴。
纵使是再宠这个小侄女,可他心里也明白,不能瞎宠,否则就得宠坏。
弥圣天昨天进酒吧看见苏小蔷喝的天昏地暗时脸上出现的表情,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是时候开导开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