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服都没脱,也幸好他们离岸边不远,虽然在水中奔跑阻力很大,但是我还是很快的冲到他们那里一把拉住最后面那一个,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拉住他们便不会在朝中间飘,不动了。
我使劲将他们往回拽,突然一阵反力,脚下一滑跌倒在水中,好像是那东西放手了。心中一喜,马上挣扎的站起来一看,心又沉到了谷底,水里包括我就六个人,陈海不知道哪去了,大家都知道坏了也都怕了,快速回到岸上,有的在岸边撕心裂肺的喊陈海,有的去找人。
过了有十几分钟终于来了几个大人,先是将我们骂了一通,再看着水面却没一个人敢下水去,就在岸边看着,渐渐的人越来越多,我全身湿漉漉的坐在石头上。
最后好像是我母亲来把我接回去的,在回家的路上看到陈爷爷匆匆的赶来,看到我便停了下来,先是是骂了我一顿,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骂,虽然忘了他骂的是什么,语气还是比较关心的,最后问我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他没有等我回答便又朝里赶去,那一夜回家自然少不了“吃面条”可是那一夜的泪不是因为“吃面条”吃痛了,而是在为陈海伤心。那个从小到大的兄弟就这么走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葬在哪里。
如果当时我极力阻止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如果当时我们相信那些东西就不会这样了。因为这件事的始终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