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翳也真是医痴,自郡君受封以来,他还首次如此正式的见礼,可见这医馆对他来说是有多重要。
“最近可有人打听平之先生?他的心情可好?可曾提起回学院之事?”她亦掩嘴而笑,嗔怪地看了眼身边两人,这才言归正传。
“呃,不曾听闻有人打听先生,脸上的笑容见少,似有心事,至于回学院之事,倒不曾提起。”他脸色微赧,顿了顿。
“回去告诉先生,不要急着出城,我现在身上有伤,虽说上元节已过,然还是不宜远行,让他等我相送,另外告诉他: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他惊讶地看着她,不明白其话中含义,好似她未走出侯府一步,却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去吧!按我说的转告先生,他会明白的。”她摆了摆手,目送他的离去。
与此同时,江惜仁在江映月的陪伴之下走入碧水榭,迎面看到了精神振奋的云翳,想要与其打声招呼,却见他傻笑着离开,完全没有看到自己这些人。他心下好奇,却还是与姐姐好奇的对视一眼,不怪责的与他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