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脑袋都无力撑起,只能靠木架支持的脊柱,展颜一笑道:“想当日你师徒七个都被我孤身制住,更何况今天只你一人,又有什么敢不敢的。”
说话间,他站起身来,漫步走到郑黾翼身旁,伸手摩挲着郑黾翼的头顶,缓缓从卤门处拔出了一根九寸长的粗大铜针。
那铜针周身浸满了红的血水,白的脑髓,十分可怖。
若是常人被它灌头插入,只怕不到三分之一便已痛苦死去,也就是地阶修士那庞大的生命力,能支持着受此禁制,还勉强保住条性命。
禁制之物离体,郑黾翼刚刚由深紫缓缓变回煞白的脸上,闪过一道异样的丹红,样子由苟延残喘瞬间变成了修士养精蓄锐多日,神魂最饱满之态。
脑袋顺着手指伸来的方向转向张还生,淡淡的说道:“我已燃烧神魂,天目马上就可张开,君爵可以将想要让吾鉴别之物,拿出来了。”
“既如此…”张还生闻言点头一笑,突然就见郑黾翼听音辨位,张开口的嘴巴中毫无征兆的喷出一口速度劲猛之急,由其周身精血化成的短箭,直朝自己的胸**来。
眼看那血箭瞬息之间便将灌体没入张还生的胸膛,他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猛的开口吐出,“哼哈。”两字,带出的气劲硬生生的将那血箭顶住,之后运足罡气,挥掌朝那血箭猛的一拍,将其凌空反拍进了郑黾翼的心房之中。
受此重伤,郑黾翼已是必死无疑,但其表情却异常平静,只遗憾喘息着轻声说道:“我原以为,原以为君爵乘着家师真元耗尽之时,出,出手将其击毙,是使了什么阴损的宝器;
擒
一百二十四章 大危大机(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