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水淼却急忙面红耳赤的暴喝着出声威胁起来,显然是怕主君责怪自己未将这俘虏完全驯服。
而他的确是有几分手段,一句话便说的连死都不怕的郑黾翼脸上,闪过几分惧意,不敢在多言。
可望见这一幕,张还生却反而摆摆手道:“各人立场不同而已,水淼何必如此没有容人之量。
我倒想要听听郑学士说说,凭什么认为我未来会落得比他更惨的下场。”
张还生一开口讲话,李水淼自然不敢再吭声,而郑黾翼也没有立即继续讲话。
张还生见状哈哈一笑道:“郑学士供词上说自己是旧齐五大世家中,以勇力闻名于世的郑阀嫡系,现在却怕的连话都不敢多说,未免有些愧对祖宗吧。”
郑黾翼闻言,面容一下涨的通红,多日折磨、煎熬累积下的羞愧,恼怒突的爆发,大声吼道:“谁说我不敢讲话!
张氏小贼你莫要张狂,需知天下没有久藏之秘,你弑杀主上,忤逆宗亲的罪行早晚会大白于天下,到那时不仅遗臭万年,天下人人共讨…”
“我几时弑杀主上,忤逆宗长了。”张还生见他失去理智,不由得皱皱眉头,挥手召唤一道风息,束住了郑黾翼的脖颈,止住了他歇斯底里的怒叫,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张还生出生前,旧齐便已失国。
吾从未入仕过姜氏食其一粒粟米,他姜乞迤一个图谋不轨的流亡公子,凭什么说是我的主上。
至于忤逆宗亲,天子下诏乃是令春芒张氏复国,如今立国成功,我为张国君爵,按着炎黄礼法自然便是春芒张氏的宗主。
那张青檀虽是我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危大机(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