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好尽头讲出来了。”
听他说的如此直白,那瘦高御史一时间有些尴尬,干笑着应了两句,便端茶送客,还算客气的将张还生请出了巡查衙门。
这时天色已近傍晚,张还生摸着半饥半饱的肚子,便随意找了间饭庄大快朵颐一番,之后莫名气闷之下,选择先回国子监中,却没想到才刚顶着月色,踏上国子监的高阶,便被门子拦下说其座师周监学要见他。
这还是张还生免春试入学国子监以来,第二次与门子讲话,也是拜进周监学门下后,第一次蒙座师主动召见,路上不由的胡思乱想道:“这天下事还真是越闲变越闲,愈忙就愈忙。
闲时,一年半载都没人愿意见你一次;忙时却这个要见你,那个要寻你,闹的人头脑发蒙。”
而等他来到常去的石堂,拜见过座师后才知道,原来周监学找他,为的竟和巡查司同一件事。
两人相对而坐后,就听周监学眉头紧皱的说道:“今天午时淮阳公的嫡孙因为六日前那晚骚乱所受的暗伤,药石妄治而死。
至此丧生的贵人已达十七名之多,现在这种时候,突然传出那天夜里也有贼子进了你的住处,而你却一直未曾声张,可不是件小事…”
“老师,不用忧心,我已经将事情原委,向巡查司说过了…”张还生强自一笑,打断了座师的话道,将自己回城时被巡查司传见之事从头到尾,丝毫不露的讲了一遍,“未来的隐患便只是我那晚一时口无遮拦,说的几句狂言妄语,也许会惹人非议。
其余吗,应该没什么了。”
周监学闻言沉吟片刻,口中开始不住念起
一百零五章 细思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