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猛然觉得不妥,张还生张张嘴巴,将最后一句咽进了肚里,强压着怒意,干笑着自说自话道:“诗兴到此尽了,实在是接不下去了,其实提拔又不是作诗,取一句便可以了,便用‘我花开后百花杀’这句,祖父觉得如何?”
张还生这半首诗,但以音韵、境界来评简直狗屁不通,第一句便显得没头没脑,突兀之极。
可单单择出一句,‘我花开后百花杀’,细细品味,应着张茂松那副只有点点孤梅的画卷,却一下生出无尽肃杀之意。
“咏梅乃是雅事,怎可用如此凶气滔滔之句,真是不伦不类。”张茂松闻言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一丝五味杂陈之色,低声斥责了一句,之后沉吟片刻,又开口问道:“听说你前几日在京郊之地,行义举,帮着赤熊卫救回了被歹人掳走的公输家女公子,是吗?”
“只是偶然遇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张还生躬身答道:“实谈不上什么义举。”
“你有这份谦逊之心是好的,但能以舞象之年,从‘那些人’手中帮着救人回来,也的确不是件容易事情,倒也值得自傲。”听到这话,张茂松阴沉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一些,含糊的夸了一句。
接着问道:“据赤熊卫的人讲说,你当时阻拦歹人时,施展的是‘大祸黑日经’上的神通,且颇有火候了是吗?”
“是,”张还生点点头道:“我与《大祸黑日经》的功法极为契合,练着练着便有了些成效。”
“那歹人传闻中是地阶高手,”张茂松神色变得更加复杂的看了看张还生,再次问道:“你却一招便伤了他的法器,续而硬碰硬的接了其全
九十八章 肃杀之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