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衰而不败时,以治大国若烹小鲜之法,持休养生息之政,可以说最为简单不过。
可惜织耕天子少年驭极,自视极高,也不知从何来的自信,总觉得自己乃是夏启、周武转世,对先皇留下的‘织耕’之号,不满之至。
如果不是祖制难违,只怕其早已将之改掉,自然不会以无为之法制世,登基十几年来,处处力求进取,但因大楚已近暮年,国力有所不逮,天子、臣僚智慧、才干又尽皆不足,导致皇朝反而更加败落,而不自知。
此时吃了几口骏马的鲜肝,又喝了口酒露,织耕天子觉得腹中微微一凉,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青檀公的道观造好了吗?”
恢宏的大殿之上,侍候在天子身边的一个须发皆白,矮矮胖胖,身穿青衣、麻鞋,慈眉善目的老寺人闻言,马上细声慢气的答道:“已造好了,便在京城外的青峰山上,还拨了三万亩的良田,作为道观供奉。”
“这便好了,”织耕闻言安心一笑道:“上次朕腹疾欲死,全靠了青檀公以天命之力救命,心中实是感激。
再者,青檀公又是青史留芳的忠烈贵人,还暗合了咱们想让天下人‘尊皇攘夷’的作为,于公与私都不可轻慢。”
这话真真是说的正大光明,可那织耕天子此时真正想的却是,“其他都还是小节,只前次腹疾起的毫无缘由,最终也没寻到病因,若是再犯,必然还需要那张青檀救命。
让他再云游着跑了可不成。”
想到这里,他猛然记起自己还曾下令,去替那张青檀找寻流落于民间的外孙,便随口问了一句。
一旁那老寺人忙
八十三章 大楚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