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耗到锐气尽丧,大败而逃后,高阳天子亲自赞许的话,你敢瞧不起嘛?”那清秀青年闻言,眉毛一竖,本来仿佛万事都不在意的脸上竟透出一股刀锋般的锐气,声音一变,阴沉的说道。
“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又怎敢指摘高阳天子的话,”杨沫在清秀青年的逼视之下,脸色亦是微微一变,服了个软,之后冷声说道:“你刚才是聋了吗,我说的是高攀不上,又没讲别的。
倒是我刚才说,奉皇命办差,今日归京,请开中门,你柳生煜柳都督却说我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是什么意思呢?”
“我说过这种话吗,怎么会呢,定是杨都督你听差了。”清秀青年闻言变脸如同翻书一般,又恢复了那满不在乎的神情,转身朝手下甲士、兵丁嚷道:“你等没听到杨都督的话吗,他可是奉皇命办差回京,还不把中门打开,让人家赤熊卫的车驾能风风光光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