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只放着破破烂烂两张木床,一张木桌,连把多余的椅子都没有。
别人看这里寒酸、艰辛,张还生却独爱其幽静,再说慈济堂中又哪里有舒适的住处。
只是瞧了两眼,他便走了进去,跳上了西侧那张床板还算完整,尚可使用的木床,摇晃着双脚,笑着说道:“就是这里了。”
虽然张还生一直刻意表现出童真的样子,可差役还是越来越感觉他不似寻常孩童,却又形容不出,只得说道:“小公子,你可真不像是一般的孩童,真,真真的有主见。
这间瓦舍两面临着墙,整日不见阳光,另两面靠着的房舍中住的大都是孤老,一个个皮皱肉松瞧着吓人,你真的不怕?”
“不怕,不怕,我就选这里了,还请大叔成全。”张还生笑嘻嘻的说道。
“既如此,那我就从库里给你搬张新床子来,另外火盆、被褥、桶子也准备全新的,门也给你修修。”听他这样讲,差役无奈的答应下来,之后便张罗着召集了些人手,将那瓦舍收拾了出来,虽做到焕然一新,却也有了几分样子。
见他忙前忙后一番辛苦,张还生不禁心中想到:“这差役虽然是喜欢阿谀奉承的性子,却不是那种只出张嘴,不愿出力的人物,还是个管事的差头,倒是很有用处。”,刻意问道:“今日真是辛苦大叔了,不知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日后如果钟大叔问起,这中有谁待我最好,我也好回答。”
差役听到这话,只觉得骨头都轻了四两,满身劳累化为了乌有,笑逐颜开的说道:“这有什么,嘻嘻,小公子可真懂礼数。
我姓晏,名云
十七章 安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