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已经渐渐地，多出了几分的平静。似是已经开始接受了现实。似是对于自己将要在今后，再去做出的其他东西，都已经默认了。
顾晓沉默了片刻。
“或许吧。”
他的声音很轻。隐隐之间，也带着一点的无奈。
其实，他一样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却将会如何。
也不清楚，就在这些，本来就在逐渐地，乱了起来的、已经与未来有关的事情中，还将会有什么。
他唯一可以确定的，也就不过是，正好存在于自己心中的不甘。
当初，他不愿意飞升，就只是因为不甘心。
在残破的天道之中，一样可以走上飞升的道路。但如果是这样飞升，就势必会导致，今后的自己，失去其他的东西。
不至于会一无所有，但是，一定会有所失去。
故而，那时候的他，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心中不甘。
那时候的他，就已经在想办法，去解决到这些问题。
只是可惜，一次，又是一次地，就已经发现，自己原本所计划着的东西，却已经在最后，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