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到以身相许也不为过的地步,但这小子那不领情还故作不近女色尤其对她这所谓班花不感冒的清高,着实在让她想来一阵心寒,导致她虽然诚心诚意地向他说声谢谢,表情也是那种扭曲意愿的表里不一,一看就是不大乐意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子,明明心里是实诚十意的,可脸上绽放出来的就是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突然对有难度的题目,有了些变态的亲近感,遇到了不破解掉就心痒难搔。”语气冷冷,苏易像是在自言自语,同时乜斜了容雪丽一眼,“刚巧这个老师出的这三道题目点中了我对攻坚难题兴奋的G点,我只是在做感兴趣的题目,你们跟老师怎么个顶撞都与我无关。真个被连累罚抄,我也不会去抄什么课堂纪律,我只是打酱油到了你们三(3)班,真要闹僵了大不了就跳回高一去。所以,进一步讲我没帮到你什么,退一步讲你也没连累到我什么。说感谢却言不由衷的话,还是收回吧,别整得让人恶心到中午都吃不下饭。”
“你能这样想,最好。”容雪丽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切,继续装,这话明摆着就在跟我较真,还装得这么洒脱,就不信你露出真实嘴脸的那一天会很远。
容雪丽表面不动声色地回正了坐姿,这时候后面座位的一个女同学拿尺子顶了顶苏易的背门,一张小纸条就递到了苏易的手里。
“我去,刚刚风头一把,就有花痴向他表白了?”
苏易就在容雪丽不切实际的猜想中展开了那张纸条:中午放学后到校外阿泰跆拳道武倌一见,赵亮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