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了一个意思:你走啊!我不想再看到你!
孔岚枉心头也如刀绞,踌躇片刻,还是决定先行离去,只是让纪逍林留在暗处,观察她的情况。
没多久,白香赶过来了,她本是被今日的报纸催促着来的,一来却看见这样有气无力的易莜笙,顿时收了所有的话,坐在她身边的时候用口型问江封年她怎么了,江封年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病房里面,白香立马会意,痛心之下让易莜笙靠在自己的肩头。
下午陆陆续续还来了好些看望的人,都被江封年拦在了走廊上,只是巫山岳无法放心易莜笙,非要和她说说话,其实全程也只是巫山岳在说,他说他也看到了报纸,虽然不知道她和孔岚枉是因为什么原因闹成这样,但他会是她永远的后路,只要她想,百乐门,她随时都可以回来。
听到这里,易莜笙才终于有了反应,转过头扯了扯嘴角,“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说这些。”巫山岳淡淡笑着,陪着她坐到黄昏日落。
直到入夜,易莜笙才鼓起勇气走进病房,病床上的母亲面色如纸,脸上无肉,虚弱得就像随时都可能断气一般,易莜笙看了很想哭,却发现眼眶干涩,早已哭不出来。
而后好几天,江封年一直日夜不歇的陪她守着,她最先还问他是不是闲得发慌,还不快回去处理工厂的事,他都只以开玩笑的口吻回她:“工厂面对的都是工人,千篇一律,还不如医院来得有趣,每日来的病人和家属,都是新奇的。”
听到这种话,易莜笙真的很无语,还有人把医院当成趣地的。
这阵子,她倒是从未正面碰到过孔岚枉,
第七十六章 报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