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年微有一疑,斜撑着腮问她:“你找报社的人做什么?发表你退出百乐门的感言?”
易莜笙说:“我自有我的打算。”
即使江封年满腹疑惑,还是去帮她联系了个报社的朋友,下午就带易莜笙去见。
易莜笙和那人单独谈了一会儿,江封年惊呆了,打断他们问她:“你都想清楚了?”
“你觉得呢?”易莜笙说完又继续和报社那人交代。
当晚,孔岚枉来医院,易莜笙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视而不见,好一段时间后,孔岚枉终于受不了了,在她去接热水的路上拦下了她,问道:“你这是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了吗?”
易莜笙没说话,想要绕开他,却被他一手拉进怀中,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声音柔若春风:“我知道那一切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
易莜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少帅言重了,一切都过去了……”
孔岚枉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松开她反问道:“一切都过去了?你真的这样觉得吗?”
易莜笙这时的嘴角弧度稍微有了些温度,“是啊,什么都过去了。”
说完就走,独留孔岚枉一人在原地发愣。
这晚,他们两人都失眠了,易莜笙猜测着明日会是何等风暴,孔岚枉不停回想她说那句“一切都过去了”的神情,那样陌生而疏离的目光,让他害怕!
等二天一早起来,孔岚枉就欲往医院奔,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要见着易莜笙才安心。
可那晓刚下楼,就遇上了孔夫人。
她面色含
第七十六章 报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