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柔和,忽而眯起了眼睛道,“难道你还想与本王作对,”
“如果我说,我早已沒有与你作对的心,你信过吗,”苏染画问,她是多么想解决了苏洛城的问題之后,借助西门昊的力量尽快脱身,离开这是是非非,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可是,如今却是她差点死在苏洛城的手中,而且还成了犯有欺君之罪的逃犯,随时会被西门显楚处死,
“我愿意相信,你从今以后不会再与我作对,”西门昊道,被苏染画亲眼看到苏洛城与西门易要对她下手,她应该能正确估计到自己的处境,她要想活着,只能依附他,
“呵,”苏染画淡然一笑,“王爷总算是料定了我的想法,”
她一定要将苏洛城的势力彻底铲除,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本王独自对付相府,你只要在北王府安心做北王妃就好,”西门昊看到苏染画眼中隐忍的杀机,可是他却沒有了利用苏染画去对付苏洛城的心,若是能好好的活着,最好让她置身度外,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做棋子來使唤,在最不利的情况下,又使出了杀女的恶招,西门昊相信,苏染画的心里一定不好受,
而他的心底却生出了对她的怜悯,这种怜悯与对待白依依是不同的,他同情白依依自幼就沒有一个完整的家,感激白家人对他们母子的付出,所以无微不至的呵护着白依依的成长,
而对苏染画的怜悯却让西门昊感到了一丝心疼,
他为了生存,与自己的亲人相互争斗,六亲不认;她则是被亲人当做棋子,随时以死弃之,其实他们是一样的人,一样的悲哀,
第一六八章 一样的悲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