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而是可以被路远称之为家的地方,甚至一门之隔的后面正站着一位路远的年轻长辈。
路遥狂拍路远的后背,示意他门外的动静,然而后者不为所动,甚至为了让路遥老实点直接将她的双手钳在头顶。
路遥又惊又气,虽然她早就已经对路远的为所欲为见惯不怪了,但是一想起早前他对他们俩之间的关系的忌惮,今天却放肆得有些过了。
她承认她慌了,手被钳住了,她便开始咬在路远肩头。
待头顶传来一声倒抽冷气的嘶声,路远才肯凉凉地抬眼看她一眼。
路遥缩了一下。
脚底踩过年久的木质地板发出独特的声响透过门板传来,路遥紧张的情绪近乎崩溃到了极点。
路远才稍微收敛了一下放肆,然而依旧铁了心的不肯放过她。
状似相当好心地用一个吻替路遥抑制下了声音,风凉地用眼神告诉她“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