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长女一个成日里待在闺阁里的女子,能懂什么趋利避害,他本不愿和小辈解释这些,但此刻却不得不言。
“静好,宫里的事是你母亲一时糊涂。你身为人女,一口一个大夫人,连母亲都不唤,是懂规矩的孩子吗?”
白静好冷笑望着他,“父亲这是在怪女儿不尊嫡母吗?”
问完也不等回话,自答道:“您即便从前不知她是如何待我的,但近来发生的几桩事您都是亲眼所见。大夫人带人用白绫到品梅轩逼迫我就死,又指使郎中在我的药里下毒,连这回买通宫里嬷嬷在宫中害我的事您也一清二楚,试问经历了这么多,我还要视她为母吗?”
白胜脸色难看,也有些无语,她说都是事实。
“父亲心胸宽广,对妻房迫害自己子女的事可以不加追究,甚至为了保她而受制于人。但我做不到,以德报怨本就强人所难,我不在人前揭发她已是极限,还真想我若无其事,当做那些事都没发生过吗?”她迎上视线,与之对视。
白胜避开目光,边动手整理桌上的公文文贴,边心虚的回道:“好了,为父不过就说了一句,你便有这么多话等着我。你心里没有嫡母,难道连父亲都没有了吗?”
“我有。”白静好毫不思索的应道:“我心中一直都有父亲,纵然您多年来对我不闻不问,我却仍对父亲存着一份希冀。”
话至此,她觉得眼角有些酸涩,连忙垂下了脑袋。
白胜听得也是动容,默了好一会才接话:“坐吧,方才在外站了许久,定是累了。”
白静好很温顺,听话的落了座,两手捏着手中方帕。
第八十二章 父女夜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