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家的婚事,当家主母却在暗中勾结外人败坏自家女儿清白,你们该担心的是老夫人知道了会怎么处置,又该如何面对沈家。”、
“你、你敢打我?”秦妈妈捂着脸两眼不信的看着她。
白静好觉着好笑,“我是主,你是奴,打你有什么不敢的?”
秦妈妈是宗誉侯府的旧人,又跟了秦柔这么些年,在府里体面周全,就算是各院的主子都得敬着巴着,被个不得势的小姐扇巴掌,可真是前所未有。
她正要再言,秦柔已推开了她,冷笑着反问白静好:“你以为这话就能吓唬我了吗?我做这些,你父亲都知道,是他默许的。大小姐,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东宫的心意和沈家的情意,你觉得老夫人会更注重哪个?稍有不慎,可就是整个白家大祸临门的事。”
听说是白胜默认的,白静好闭了闭眼,心中一痛,但脸色未动分毫,“夫人莫要小瞧了你自己,你和东宫关系亲密,太子妃娘娘不是最疼爱你这个妹妹吗?若真招来什么祸事,那也是因为你在东宫出尔反尔,惹怒了太子妃。”
秦柔不妨对方心里这般清明,冷静的面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