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秦柔愈发不满,“你看看,好好的小姐都被你吓成了什么样?我今日不若不惩治你,我白家将来只怕是永无宁日了。
秦柔这才不敢再言。
等外面打得差不多时,白胜才吩咐道:“白福,去让外面停手吧。”
他对妻子失望透顶,挥手道:“赶紧带她们走!秦氏,你自己的刁奴你自己处置,但这府里的事你怕是管不好了,让二弟妹来帮你照料吧。”
秦柔本想出去看情况,闻言大惊:“老爷?我主持中馈这么多年,你这样把我换掉,让阖府上下以后怎么看我?”
“你还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呀?我当你不关心呢!你若还顾着别人的想法,以后做事前就多想想,把母亲气病了再害了静好,对你来说能有什么好处?为身不正,还想要主事?”
这些年秦柔仗着母家势力太过强硬,白胜憋屈了那么久的恼火终于爆发,发作之后心中舒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