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觉得我言过其实,见过寻安本人后又心悦诚服。他的舞蹈赋予了那片生机已逝的田地另一种生命的意义,他从小就会用舞蹈表达情绪,愉快、洒脱。后来愤怒、想念。
“寻安,别跳了,该吃饭了!”
我们以石头代饭,杂草作菜,假模假样地吃饭。
“哎哟!南南,这饭好硬啊,我嚼不烂。”
我和寻安被大哥的话惊得猛然抬起头。看到大哥认真吃饭咽菜,我竟然忘记阻止。寻安拉着大哥急忙往回赶的时候,我还在原地思考他为什么这样做?父母知道了该怎么办?甚至,害怕他会不会死?
问题一连串的出现,我回答不了。眼前的残羹冷炙提醒我快回家。跑赢时间赶到时,父亲已经把大哥抱进车里。我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也许自己就是始作俑者,我做了一顿该死的饭。母亲抓着一堆东西跑出房间,看到她我更紧张了,我害怕她不再微笑。我畏手畏脚,低头站在原地不敢看她。脚尖对面出现另一对脚尖,我认出那是母亲的布鞋。她搂着我,温柔的声音让我不要害怕。
“我们一起陪大哥去医院,相信妈妈,他不会有事的。”
她还是微笑,它让我别忘记呼吸。
母亲紧握住我和寻安。发动机一声轰鸣,我一个激灵,真实地感受到一种难熬在我身体里熬,像火烧,像虫咬。一家人的血脉全部联系在一起,里面流淌着的,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