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到了什么似的,仔细一看,微笑着说:“怪不得呢,你看看,笛子的笛膜都没有,怎么能吹响呢!这点常识都不懂!”说完后他把笛子递给我。他的声音罕见地十分温柔低沉,倒是不像在奚落我。我只好十分羞愧地接过笛子装在背包里。
“谁给你的,笛子?”他问道。
“上初中的时候,看道路边有卖笛子的,就央求爸爸给我买的!”
“你爸爸一定十分宠你……”
“那是自然,高中有一次我说我常用的那个牌子的自动铅笔芯没有了,爸爸特意跑了一趟人民商场给我买上,又蹬着车子跑了二十里路亲自送到我的宿舍里,把我感动得……”我看见他神色黯然,就不再说,“你爸爸呢?”我问他。
“哪个爸爸?”沉默了一会。我想起来他曾经说过的话,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唔!”“我对亲生父亲印象不深刻,爸爸离开我和妈妈去国外时,我只有六岁多,记忆很模糊……妈妈说我和爸爸长得很像,也许是因为像,所以妈妈记恨爸爸也不愿意多见我。一年到头,也就是过春节的时候能见到妈妈……”说起妈妈,他话语更加沉重。新月般的眉毛皱做一团。
我刚想伸出手去,帮他抚平微皱的眉心,就见他又笑起来,“不过,继父待我还是不错的,他督促我学习,让我修双学位,说是毕业后让我出国读MBA,回来好助他一臂之力……”我和他同在青城长大,自然知道他继父家的家业很大。
“人生永远是这样,否极泰来!相信未来,相信明天会更好!”
“谢谢你,何霜!”他说着就从挎包中摸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第三十七章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