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他支走。
听着收音机里传来流畅的英语。林子谦只好坐在楼顶的粗粗的供暖管道上陪着她。林子谦掏出钥匙串上的剪指刀一下一下地剪着指甲。
隔得很近,何清音能清楚地听见他剪指甲的声音,她心烦得很,就把音量调到最大。
还是能听见他的声音:“何霜,你过来!何霜!何霜!……何----清音!”
何清音无奈地回过头去:“大少爷,你干嘛!别妨碍我学习!”
“过来帮我个忙,谢谢!”看林子谦放低了身架,何清音无奈地走过去。
“帮我剪剪右手的手指甲吧!我的左手前两天打篮球受伤了!不方便!”何清音知道他是惯用左手的左撇子。
我就蹲下身子,拿过他的手。他的手白皙如皑雪,明洁如美玉,有种凉凉的柔滑,手指修长。
“你常常听广播吗,滨海台的晚间节目你……听吗?”林子谦意有所指的问。
所有的想法在脑中转了几个弯后,我听见自己说:“没有啊,节目很好吗?我晚上一般看书,不听广播!”
“哦……”他也只是淡淡回应了一句,似乎有点遗憾又有点安心。
我摸着他修长的手指说:“你这双手不去弹钢琴真是浪费了!”
“你比我妈还狠呀,我从小被她逼着学舞蹈、学声乐、学绘画,差点没活路了,你说还要学钢琴,太悲催了!”林子谦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来。
“嘻嘻!”
看我马上就要剪完了,他忙说:
“哎,你再帮我剪剪无名指上的肉刺,前两天捯饬
第十一章 十二栏杆闲倚遍,愁来天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