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脸色才有些憔悴,回头孩儿睡上一觉,也就好了。”
说话时,手腕不小心露出来一截,霍思锦眼疾手快,连忙将手臂往回缩了缩,直到衣袖挡住方止。原因无他,莹白如玉的皓腕上静静地躺着一道丑陋的疤痕,那是在祜州前去失察河道,不小心刮伤的,而这些事霍思锦并不想让杨氏知道。
好在杨氏正眼含热泪,怔怔地看着她,并没有发觉她的小动作。
“对对对,你刚回来,车马劳顿,定是累了,该好好休息才是。”杨氏擦了擦眼泪,“锦儿,你快去歇息,反正你现在人也回来了,有什么话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纵然杨氏肚子里憋着许多话想对女儿说,但是女儿累了,她也要忍着,不能耽误女儿休息。
霍思锦点了点头,刚要起身离开,外面却传来下人的禀告声,“大少爷,老爷请您立刻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