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村野秩事,慢慢的就越来越离奇,也就有些人开始不信他了。
后来小叔赚了钱,自己经营起了一个客运站,把路线延伸到了省外,自己也没再做司机,路线一长,自然是免不了走夜车,他也闲不下来,就负责那些走夜车的安全,搬一个小板凳坐在司机旁边,时不时跟司机唠唠嗑,免得司机睡着了,出了事。
他讲故事,自然也得先听故事,来来回回的乘客换了一拨又一拨,人走了,留下来的,只有那些难辨真假的故事。
他讲过的很多故事我都开始忘了,不过我第一个开始有记忆的故事,就是我八岁生日那天,吹蜡烛时不小心烫伤了他的手,他抱着水龙头冲洗被烫伤的地方,还一边低声自言自语“这可不能丢,这可不能丢。”
我问他,什么不能丢,他没顾回答我的问题,倒是自顾自的讲起故事来。
事情发生在农历小年那天,春运的大潮已经走了好久,临近春节,该回家的都已经到了,偌大的长途汽车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十来个人,各自占据着一方领土,即使身边座位空着,也得放上大包小包,标明了这是他的领地。
这趟车从c市出发,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一车人都没怎么说话,就连健谈的小叔都说,当时不好开口,车里的气氛冷得很,像是每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寒气黏住了嘴唇,舍不得张嘴。
小叔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总得找个借口拉话茬,否则这一路上真难熬,但是后来他告诉我,要是他没开口,也许这辈子,就能好好的过下去了。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早,时钟上八点刚过,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冗
一、失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