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河也道“所以我得到消息,立刻就赶过来了啊,这种事在电话里也不方便说,还是在这里比较稳妥。”
向北未置可否,起身来回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最后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道“老陈啊,你和那个吴迪之间是老朋友了,能否”
话还没等说完,就被陈天河打断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基本不可能,我们之间曾经是非常好的朋友,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不过现在疏远了许多,上次在看守所,陈曦告诉我,说在吴迪眼中,我们早不是一路人了,其实,这个变化我已经感受到了,而且,老吴这个人嘴严得很,想从他哪儿套话,几乎不可能。”
“陈曦说的”向北不由得笑了“真是怪了,咋哪都有这小子的事呢?啥时候他还成了气候!”
陈天河听罢,也恨恨的道“这年头,指不定那块云彩有雨啊,也不晓得谁就能走狗屎运,我查过陈曦的底细,他的崛起,简直是毫无道理可言,说好听的,叫做风云际会、时势造英雄,说不好听的,其实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总之是好事坏事都让他赶上了,连李百川和钱宇这样的老滑头,都被稀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