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少拿我说事,我有什么可为难的,火灾又不是在我任上发生的。”胡介民冷笑一声道“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就不妨跟我聊一聊,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尿性。”
他没有立刻吱声,而是在心里揣摩着胡介民的真实意图,短暂的思考之后,还是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在火灾这件事的处理上,胡介民肯定是想大事化小的,并且已经付诸于行动,可前提条件是无人深究,而现在顾晓妍站出来了,就另当别论了。
安全责任事故和故意纵火导致人员伤亡之间的区别,胡介民当然清楚,作为领导干部,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更加是心中有数。况且,他现在已经不是华阳的总经理,不论闹到什么程度,都与之没有任何关系,何必非得一杠子插到底呢?最重要的是,别看对别人骂骂咧咧,但对如亲闺女似的顾晓妍,却是瞪眼干没辙。
至于袁军,虽说借酒装疯,闹得胡天胡地,可真到节骨眼上,却不见得有什么底气,旧账可以翻,但未必管用,跟疯狗似乎的一通乱咬,得罪了刘汉英或者胡介民,老婆孩子都是华阳的员工,以后这一大家子人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如果将这些因素都考虑在内的话,胡介民的态度是非常有可能转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