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陆地区。他们分别属于不同的体系,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我思考半晌后终于被他说动,点头道:“那块令牌在哪里?”
翌日一早,周泰果然升帐聚将,将昨日三千人马全军覆没的消息道出。
这名原本桀骜不驯的主帅此时像老了十多岁一般,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吭,由越州太守鲁勾明代为讲话。
鲁勾明在讲到战术失利时表情十分沉痛,可语气有些慷慨激昂,浑然不像一个战败的将军。
周泰不时拿眯起眼睛狠狠地盯着鲁勾明的背影,仿佛有什么仇恨似的。
我瞧得一头雾水,感觉其中事情很不简单。
战船全部失去,再在这里呆下去也是浪费粮草和时间。
周泰无奈之下只得下令各师回各城,自己则亲自前往杭州向忠王请罪。
散会之后,众将纷纷低头丧气地走出主帐。
我在与周泰擦肩而过时,本想讽刺他几句,可见他如今模样,心中有些不忍,一声轻叹后便不再说话。
岂料,周泰忽然朝我说道:“李寨主且慢,我有话说。”
这还是我头一回听见周泰如此客气地称呼自己,当下停住了脚步。
周泰警觉似的左右一瞧,见没有旁人,便上前几步来到我面前,小声道:“李寨主有先见之明,是我周泰错哩。”
我一呆:“胜败乃兵家常事,事已至此,大帅也无需太过介怀。”
周泰苦笑道:“死了三千多人啊,那可都是我周泰的兄弟呀!”他忽的压低了声音道:“不瞒你说,我原本也不想太过冒险,可是禁
第469节 出海(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