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营么?”
那看门的杂役见丫鬟举止得体,打扮高贵,暗忖莫不是富贵人家?当下点头道:“正是,姑娘所为何来?”
丫鬟道:“寻一个人。”
那杂役道:“何人?”
丫鬟道:“从杭州府来的官人郑伯端。”
那杂役平日里也得了郑伯端不少好处,哪里会不认识,当下笑道:“原来如此,郑官人正在营中盘桓。”当下朝里面喊道:“郑官人,有人寻你!”接着对丫鬟道:“你们聊,我去边上抽杆烟。”
郑伯端闻声来到营门口,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对方是鬼是妖,上前低声怒喝道:“冤家!上次被你盗了官银,连累我吃了多少苦?如今又来这里作甚?”
张娘子委屈道:“官人不要怪我。今番特地来此与你解释这桩事。这里人多嘴杂,我们进去说如何?”
郑伯端冷哼道:“我是人,你是鬼,你……你们不许进来!”把住了门就是不让她俩进来。
张娘子抿嘴一笑,说道:“奴家怎敢欺瞒官人,我俩都是活生生的人,哪里是鬼来着?枉你也是个读书人,岂不闻孔夫子曰:子不语怪力乱神?唉,那盗银之事是我先夫的拜把兄弟所为。不瞒官人,我先夫虽是朝廷员外郎,却也出自风尘草莽,平日里多结交些英雄好汉。见我一妇道人家,恐生活难以为继,便盗了府库官银。也怪奴家当时没有多想,因此害了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