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长得慈眉善目的中年汉子上前微笑问道:“敢问这位就是李家酒楼的账房葛先生?”
白玉蟾不明所以,只得点了点头。
那人面色一变,立刻喝道:“果然是他没错!兄弟们,快出来把这强人拿了,再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同党!”
话音一落,从两边拐角处涌出二十多个捕盗快手,其中两人将白玉蟾用铁链锁了,其他人等涌进屋内,叮叮咣咣地折腾了半晌后方才出来,垂头丧气道:“这屋子里就他一个,没有别人。”
“那赃物呢?”
“都在这里,两匹绸缎,临安府锦绣绸店的,不多不少。”
白玉蟾听得不明所以,正要开口辩解,却见中年汉子上下一打量自己,说道:“瞧这少年书生模样,哪里干得了这惊天动地的勾当!若说没有同党,鬼才相信!赶紧通知埋伏在四周的兄弟,问问有没有嫌疑人等出入巷中!”
那人去了片刻后又奔了回来,气喘吁吁道:“没有!”
白玉蟾急道:“这位捕头,你因为什么事要来锁我?就算是拿贼也要有个说法吧?”
中年捕头说道:“我们也是奉了知县老爷的命令前来拿你。有什么话,你去了衙门自问老爷便可。”说完后亲自进屋搜了半晌,可怜白玉蟾这屋子顶多就巴掌大的地方,哪里藏得了生人。他心中疑惑,锁着白玉蟾,抱着两匹绸缎,率众径直回府报到去了。
到了衙门,那坐堂的知县老爷姓莫名文远,乃是科甲出生,自上任惠州县知县以来,断案如神,两袖清风,爱民如子,将原本的化外之地治理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是个
第298节 东河命案(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