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而且还是个丧心病狂,脑子里进了一大堆浆糊的疯子。
若非看在他是出家人的份上,恐怕早已扭送官府严办了。以李家当时在保定城的势力,即便让老道不明不白地死在狱中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心中涌起一股想要问个明白的冲动,当下追了出去。
老道走得并不快,所以我只跑了一条街便看到了他。
只可惜,看到并不意味着追到。
保定离沧州不远,武风颇盛,大凡富裕人家都会请武术上门教授孩子武艺,一来强壮筋骨,二来以后也可用作防身。
我自幼拜在沧州名镖师“鹞子李”门下,恩师一身轻功放眼海内名列前三甲,我虽然没没有他的本事,却也练得一身顶好的脚力。
那老道年纪已经不轻,走起路来也略嫌蹒跚,可奇怪的是无论我怎样发足疾奔,始终都离他的后背有着十步左右的距离。心中惊诧,这才知道遇到了高人。
“老道长,等等我!”我怕他没有看见,便在他背后喊了一声。
岂料老道没有回头,依旧向前不疾不徐地走着。
我锲而不舍地追着,一直追到城外的一座树林中才见到那老道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