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用语言沟通,显得十分尴尬。不过刚刚躲过这一劫,我心情也十分畅快松弛,望着她微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呀?对了,忘记你不能说话了。老是你你你这样的喊也不礼貌,这样吧,你眼睛那么大,就叫你大眼妹吧!”
那女子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冲我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
我嘻嘻一笑,心中也是略感得意。
水道弯弯曲曲,一路向下流淌,转了二三个小时,也没有找到新的出路。
我越来越焦虑,因为如果假设我先前所处的位置是在离地下不远的地方,那么如今水道一直向下,这意味着两人离地面越来越远,这看起来不像在寻找出路,而是一步步走向绝境。
水道一直比较狭窄,直到尽头才突然变宽,足有二十多米。
我到达尽头就绝望了,水道是个死胡同,前方已被岩壁阻挡,没有了去路。
木头撞上石壁,在水面不停旋转。我和大眼妹两人沮丧地对望着,一言不发,内心却如虫咬一般难受。也许,游回去是唯一的出路,但漂流了两三个小时,游回去至少也得大半天,还要忍受沿途无尽的黑暗和潜伏在水中的莫名可怕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