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见到过……”
话音未落,任国栋哂道:“我是个唯物主义论者,不信你这一套!”说完,真的便到头大睡。柯益佳和谢轩昂嘀咕了几句也睡下了。
沉闷的鼾声吵的他更是心烦意乱。
就这样,国明提心吊胆地捱到半夜。
可能是睡前饮料喝的太多的关系吧,他忽然想上厕所。
下了床,想起方才谢轩昂那可怖的描述,犹豫了,可强烈的尿意使他再也憋不下去了。
他硬着头皮推开门,来到走廊上。
抬头看了看表,已是十二点半了。
走廊里很静,昏黑的灯下,那长长的过道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踢嗒……踢嗒……”只有自己皮鞋拖地的声音回响耳边,充斥着沉寂的空间。
秋夜,气温骤然降了许多。他裹紧了上身单衣,却总感到有一股寒衣“飕飕”地往脖子后灌。
“该死的!”他心中骂道,“为什么偏偏把男生厕所建在一、三、五楼?害的我半夜上厕所也不安宁。”
“咦,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还不到十二点半。”他自言自语道,心里老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这些天,留校的学生经常打牌打到凌晨三、四点,怎么今天就那么静?算了,不想它了。
经过三楼拐角处。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我嗅了嗅,蓦然间想起了后山……
突然!就在那一瞬!他听到了走廊里有那么一种声音,凄惨委婉,慢慢靠近——那是什么?心快跳到了嗓子眼上。
莫非……
他心里念叨着:“各位大嫂、大姐,
第204节 客栈的第二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