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心中的疑虑稍稍减去了两分,不过仍旧未放松警惕,故意将我之前与二叔说好的安排,说给他听。
听完后,他皱起眉头道:“你们大队人马离这里并不远,为什么要分开来走?这片森林别说你们这些外来客,就是我们这些常年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很容易迷路。”
不过,我和二叔坚持己见,他也不好勉强。
我留下十名出马堂弟子接应李二奶奶,随后与其他人跟林方平一同上路。
走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穿过雪林,眼前凸起一座笔直陡峭的山峰,目测至少一千米高。时值隆冬,沿途的山林草地虽然大多呈现凋蔽之状,可好歹也能看出万物即将复苏的迹象,可眼前却是死寂一片。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涌上心头。
林方平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加快了脚步。
我见状心中越发怀疑,猛然喝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