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鬼宫主人在同一级数,而且是十分纯净的佛门正气,显然并非无名之辈。瞧他面容,似乎也并非纯正的藏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目光向我扫来,我顿时生起一种浑身上下被看个通透的可怖感觉。目光敛去,我方才觉得轻松许多。
他道:“你不用多想。我是宁玛派的隐士,很少下山,红尘中并未留下我的足印。至于外貌嘛,我父亲是藏族人,母亲却来自德国。”
“原来如此,那么前辈,你能帮我对付那鬼宫主人么?”
达拉聂巴道:“我知你心中所想,可我并非那人的对手,否则也不会被囚禁在坛城多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叹息道:“那只有我自己去对付他了。我会找到那个破绽,然后打败他。”
达拉聂巴摇头道:“那恐怕你很难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