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排错了之后重新排了一遍,折腾了好两下才拿到。
而坐在长椅上目睹了全程的黎靖摇了摇头,还是觉得想笑。
看得出薛梓秋很在意他,在从他脖子开始起红疹的时候就一直盯着,而且似乎对于没有第一时间劝阻自己,就充满了愧疚。
黎靖叹了口气,薛梓秋已经跑过来了,笨拙地拿着药东张西望了一下,还扶着他去吊针。
吊针的时候,薛梓秋昨晚也没睡好,他也没睡好。两人就各自在椅子上休息,靠着靠着就睡着了。
黎靖醒的时候,薛梓秋的头就靠在他的头上,睡得很熟。
薛梓秋的睫毛很长,漂亮地搭在自己的眼前。
这种角度就会觉得这男孩真的很小,二十一岁,多可爱多年纪。
普通小孩这个年纪在干什么呢,上大学?或者,没上大学的应该已经出来工作了。
平凡地过上一辈子,赚钱,结婚,生子。
说不出到底怎样才算好。
可薛梓秋就是,好像提前过完了很多人的也做不到的一辈子,而那些应该印刻在成长中的印记,他显然已经无法去经历了。
童年只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创伤。
所以自己有个小毛小病就会这么惊吓的,真像害怕主人无故离开,又被抛弃了的小狗似的。
黎靖伸手抚了一把他的头发。薛梓秋的头发柔软蓬松,和自己常年发蜡造型抓着的硬茬背头不同,很好摸。
或许是太好摸了,薛梓秋忽然被他摸醒了。他脸上除了冷淡少有的迷糊表情,被黎靖尽数看在眼里。
【八】过敏(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