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就是疤痕还在。这种伤害说不定是跟着一辈子的,黎靖知道,时间可能也未必能治愈所有的伤疤。
但可以像覆沙一般,一点一点覆盖上去原有的痕迹。
薛梓秋动了动,然后倏然睁开眼坐了起来,黎靖愣了一下,就看见对方在床上鲤鱼打挺坐起来,然后后背“砰”地撞上后面的床头。
“……”黎靖看着他。
“……”薛梓秋瞪着眼,好一会才道,“……吓死我了。”
“别紧张啊,这屋子里除了我还会进来别人么。”黎靖松了松领带,捋了一把头发,“而且我敲了好半天的门,看你没动静。”
薛梓秋下床穿好鞋:“饿了么,我去做饭。”
“不用了,晚上跟我出去吃吧。”黎靖扬了扬手上的票,“我有话剧票,请你看话剧。”
“啊……”薛梓秋眼前一亮,凑上来看,“《浮华时代》……?那部音乐剧名作吗?”
“嗯。”黎靖看他的脸,点点头,“想看吗?”
“想。”薛梓秋说着,忽然又道,“……这是去大剧院看么。”
“是啊。”
黎靖看他沉默了下来,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正装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