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的情况下,那张黑脸就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不熟悉他的新人,会特别畏惧那张总是黑着的脸,其实包队这个人为人很和善。
包队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响起大家踊跃的讨论声,显然这些照片激起了大家强烈的好奇心。
“包队,这些尸体年纪看上去普遍较轻,我猜大概在21~32岁之间,第二张和第三张照片,面部和手掌没有重体力劳动的痕迹,第一张照片,那十三具尸体裸露的脚掌,也没有厚厚的脚茧,应该都是城市里的居民。”一个女刑警指着照片说。
“每张照片里都有男有女,死者都是脸色苍白,嘴唇有部分溃烂,尤其是后两张。这说明凶手并不针对某种性别作案,有可能是随机作案!”另一个男警员老练地说。
“包队,那个头发,这些死者的头发,都比一般的人要少一些!”穆若烟指着照片说。
“死者生前应该都有脱发,尤其是头顶部分,你们看,头顶那特别明显。”汤明补充道。
“他们的手指,手指关节处都异常肿大,指甲发黑,手掌心有一些斑点!”石凡也不甘落后,忙指着照片的细微处说道。
“包队,你放大一下死者的颈部,尤其是裸露皮肤的部分!”坐在前面的林所威严地命令道。从那天他离开我家后,我和他之间就没有任何交流,他没有打过电话、发过消息,更没有回来找过我。
这些迹象越发证明,强吻,那个强吻,只是一时之气的失控。于是,尴尬,一种无声的尴尬,似乎如影随形地漂浮在身体的周围,让人一想起他就莫名地想逃走。
今天,从通知开会起,我
第十章 照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