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羊,起身时她又忍不住瞥了一眼这个光芒万丈的风韵女人,她和大司祭相仿的年纪,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息,大司祭的疯狂是神圣而又纯粹的,而她的疯狂却充满了的肮脏的欲望。
“啊啦啦,这么快就都走了,我椅子还没有坐热呢。”伯爵妖娆的把腿翘起来,斜卧在天鹅绒高脚椅上,黑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延伸到了脚尖。
“请恕我们无礼。”缇姆站在缇丝的前面,把缇丝挡的严严实实的好像一个坚硬的盾牌,他规规矩矩的鞠躬之后拉着缇丝转身离开,干净利落。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切茜娅和一个侍女,甜腻的空气里像是浸满的毒,让人紧张的血涌喷张却不寒而栗的毒。
“啊!”
侍女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精致的杯子,红茶倾泻而出在托盘里蔓延开来,热腾腾的液体像是新鲜榨出的血液,切茜娅锐利的眼眸映在红色的表面上,像是享受着血液的芬芳一般。
“对...对不起,伯爵大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侍女紧张的语无伦次,颤抖的手慌乱的收拾着打翻的杯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伯爵大人,对不起”
侍女低着头掩饰着惊慌的表情,她像是刑场上垂死的囚犯,挣扎着想再看一次日出。
切茜娅慢慢的弯下腰来,倾国的面容伸到了侍女的面前,她伸出细长的手指抬起侍女的下巴,嘴角闪过一瞬间的笑容,切茜娅的眼神似乎充满了不屑和疯狂,寂静的大厅里,红茶滴答滴答的滴在乳白的大理石地板上,像是午夜狂欢的前奏。
侍女几乎忘
第二十四章 游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