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给她那么多药呢?”祭煜自己把重物搬到了马车上,整理好了一切,才回头问我。
“恐怕是那小女孩的病有疑吧。”按照他刚才抓的药量,还有和那对父女说,四天后来这里找他,“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如果以四天来确定,每天三服药,按照一个小女孩的用药量来说,你给抓的药实在太多了。几乎超出了两个成年人的药量,而第一开始,那女孩的父亲一言不发地把她推到摊子前来请你帮忙诊治,可你刚搭上那女孩的脉,才一皱眉头,小女孩的父亲就显得过分紧张。他暗中把手往身上擦了好几次,现在的天气较凉,你我穿着加厚的衣物都难免觉得凉意,可女孩的父亲身着单衣,衣物破烂,不要说挡风了,充其量只能算是避体而已,他不可能热到出汗,所以他当时把手往衣服上蹭的这个动作,也不完全是因为擦拭手汗的关系。而是,他说谎了。”
说谎的时候,当一个站着的人毫无隐蔽的出现在他想要欺骗的对象前时,身处的不安全感会加大他自身的恐惧,他完全没有可以遮掩的地方,甚至手都没有可以放的地方,这个时候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有部分人会通过掌心出汗来反应这个行为。而他无意识地去擦拭手心的汗液分泌,说明他本身就是在骗人。
而他当时告诉祭煜的是,他的女儿发热。
联系起来这一连串的行为,“我想,他的女儿虽然病了,但应该不至于像他说的那样,病得那么厉害。而他在看到你搭上那女孩的脉象时,皱了眉头,便自然以为你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急着说明。你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猜测,他们家里还有其他的孩子也
第二百八十九话 落宿宋国(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