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之中,焯服猜想,如果萧夫人不是有什么新的问题想要向焯服讨教的话,那么可能是遇到难事了吧。”
“老板,加个杯子,然后,再来些好酒好菜。”我正背着身与老板说着,等到老板回到后厨去忙的时候,我才松懈下来,当下的心情很不好。“想来,焯服公子也一定知道了,召覃公子大嫂也遇害的事了吧。”
焯服眼底的迷惘很深沉,他的笑意渐渐从脸上退却,思索了半晌,苦笑着向我点了头。
“我受人之托来查此案,可没想到……”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以焯服的了解,萧夫人应该不会是担心完不成他人嘱托而已。”焯服端起酒杯,浅酌一口。
“我只是想到了我十四岁的时候,”我有感而发,“我十四岁的那年,家中也生了些变故,不过出事的不是我,而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只是可怜那些女孩的家人,一个还未等到绽放,便已经败落的花期,一条条生命无辜逝去,可是留下的人要怎么办?”
焯服的目光开始变得浑浊,或许是我的话,加重了他对于缗惠的愧疚。
酒肆老板这会儿已经将我要的酒菜端了过来,他自始至终低着头,不敢看我们一眼。我与焯服虽然同桌,却各用各的。
等到老板离开之后,焯服突然放下了杯子,“萧夫人,缗惠的死,可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我正提手将酒倒在杯子中,听到他这么问,便停了下来。“目前知道的线索是,缗惠小姐死的时候,遭受过很严重的虐待,在她的尸体上没有呈现出直接伤害,大多以淤青形势在死后几日内逐渐浮现,几乎遍布全身。可以确定的
第两百一十五话 酒肆内的相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