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读书时的同学的那种自然的感觉。这样才是最好。
“什么事呢?”听着对方如此地讲着,上官压抑住了自己心中的好奇,如此地问了一句。
“具体你回来再说吧。”鞠小汇如此地说道,“这事儿你在电话里可解决不了,不过如果你能亲自回来的话,应该挺好解决的。”
上官挂了电话以后,让师傅“帮忙快一点”。长沙的的哥果然很给力,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他就赶了原本应该十至十五分钟才可以到达的距离。
最终,上官多给了师傅20元小费,然后下了车。
当他再一次地站在鞠小汇所在的这个研究室的门前的时候,上官傻眼了。
这哪是什么研究中心呀,简直是一个政府的上访现场嘛。只见大概是十余个什么亲戚之类的人员都搭起了白色的灵堂,摆了一个棺材在那儿,几个人还没有眼泪地一阵乱哭,声音虽然悲惨,却是一点儿动情的情绪也没有。
这些“死者家属”看着上官,倒也是一点害羞的情绪也没有,就像看着一个过路看戏的路人一样,继续地演着他们的戏。
出于好奇心,上官也演了一回戏。他上前,找到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出头,长得也比较老实的中年男子,问道:“大叔,这是谁家死了人了呀?”
谁知,这中年男子竟忽然破口骂道:“你们家才死了人了呢!我们这是在闹这制甲中心呢,他们每天都在这里乱飞地调试设备,搞得我们这里吵死啦。还有时还往空中发射导弹什么的,搞得我们这里像二战的现场一样。哪天他一失误,一颗光弹什么的落到我们的家里,那我们肯定就要死翘翘
394 八卦(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