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翻,向上一托,便把上官的下颚给归位了。
疼得实在受不了的上官来不及察看自己的伤势,赶紧说道:“我说,我说。当时我把那些战斗资料给拷了出来以后,便把它们给了一个叫谢尔东的室友,现在……现在又发生了后面的那么多事,我也不知道那个头盔怎么样了。”
上官一边讲着的时候,一边在心里默念道:“谢尔东同学呀,你也不要怪哥哥我,现在这种状况,我要是不把你出卖,那我自己肯定会被这女人玩死呀。”他看着这女生那像天使一样美丽的脸庞,却想象着她那颗像乌泥一样地黑的心。顿时是更感惊讶与可怕。
“你没说假话吗?”梁雨又将她的那一只冰冷的右手伸到了上官的脖子之上,那像牛奶一样软的手此时却像冰水一样地冷,而这种寒冷的感觉也让上官害怕了起来。
“没……我真的没骗……骗你。”上官因为紧张的关系,讲起话来都哆哆嗦嗦的,好好地一句话都被他讲成了几段。
而在他心里更为担心的是,凭借着他这些年来丰富的看电视剧的经验。这种时候坏人往往会冷笑一声,或者连冷笑都没有,直接将好人的脖子拧断,以达到“杀人灭口”和“一了百了”等种种杜绝后患的良好攻效。
“别……不要啊……我今年才刚十八,我还是一个处男……”一紧张起来的上官倒是讲起话来连与对方话题对上头来的能力都没有,也不知何时他已进入到了自己那种“自我”的境界,他也不再顾着梁雨在说着什么、做些什么,竟自顾自地说起“临死遗言”来了。
只是让上官没有想到的是,他自己脖子上的那只冰冷的
362 上官的尴尬以及谢尔东的痛苦(4/9)